樱花面包

✨今をどう生きる?

【授权翻译/维勇】Like Your French Girls

😭双向暗恋的两面性啊啊啊啊啊啊啊

灰火鲟-政治不考A不改名:

Chapter 4(4): don't tell me what it's all about 不要告诉我所有


*标题来源于《泰坦尼克号》中的台词“Draw me like one of your french girls.”,大意为“像画你那些法国模特女孩儿一样画我吧。”
*授权翻译,手机无法使用超链接,授权见个人页面。
*维克多画家,勇利花滑爱好者。共七章,英文原文十万字多一点。
*翻译多为意译故不够精确,好的地方属于原作者,bug和生硬都是我的锅。
*小节标题来源于Burt Bacharach的 "I'll Never Fall In Lov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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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维恰~你应该把你的小男友一块带这儿来的,”他的妈妈假哭。“我想见他。我什么时候才能见他?”她问。维克多正给自己倒着一杯葡萄酒,当然现在是早上,不过这也不是一个很糟的喝酒时间嘛。


“快了,妈妈。展览的时候。”他告诉她,转头看着正拆着他的交换礼物的尤里。


他粗暴的扯掉了绿纸和金缎带掷进了垃圾桶,打开了里面的小盒子,鼻子嫌恶的皱成了一团,从里面扯出一大块砖头似的粉红色肥皂,可能比维克多的拳头还要大点。


“……中间塞了钱。”尤里说着眯起眼睛。那些纸币被完美的紧紧团成团,维克多看不出来究竟有多少。他大笑起来,举起杯子和他们干杯。


“那我想你得花点功夫才能拿到你的礼物!”维克多愉快的尖声朝他喊。尤里咆哮起来。


“这太他妈愚蠢了!”他嗤之以鼻。维克多啧了声。


“也许你可以先用它洗干净你的嘴巴~”他笑着嘬了一口酒,低头看着他指间夹着的照片。


它在白色的盒子里被压在罩衫和一层薄薄的纸下面,这是维克多和勇利的第一张自拍被印出来的版本。照片的背后签着它拍下时的日期和一行蓝色的小字。


希望我们永远拥有这样的美好回忆。
                     ——勇利


在他发现了这张照片之后,他已经亲了勇利的留言三次,但是再亲一次也没有任何问题。


“噢——这太可爱了!”他们的妈妈说着,从尤里手里拿过那块肥皂在手里翻看。她大笑着摇晃它,就好像深藏在里面的钱能动一动似的。“这个礼物太棒啦。你有一群很有创意的朋友,维恰~”


“你可以把它拿走。我不打算把我的时间浪费在这坨废物上。”尤里嘟囔着站起来,“我要去睡了。”他啐了口口水。维克多再次举起他的杯子。


“新年快乐!”他大喊。


“闭嘴你个醉鬼!”尤里嚷嚷回去,噔噔噔踩着台阶回他的房间去了,刻意用了特别大的力气关上门以表示他很生气,要去睡觉。维克多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这礼物挺糟糕的。”维克多耸耸肩。他妈妈看起来并不赞同。


“哦,他还把名字刻完了旁边,就在这儿。”她说,眯起了她蓝绿色的眼睛,“……‘Yuri’?”她说。维克多瞪大了眼睛。


“我能看看吗?”他问。她递了过去。他手指轻轻抚过光滑表面上那一行雕刻的小字,它很小,丝毫不引人注意,可他认出了这就是他爱着的缪斯的签名。他微笑,把它还给了他的妈妈。


“这是你未来的‘儿媳妇’送的。”维克多开着玩笑。他的妈妈接住了,嘴角露出个心型嘴的笑——哈,看来他的笑是从这儿遗传的。


“他太可爱啦,维恰~哦,不过你确定我能收下这个?”


“这本来是给尤拉的,他又给你了,所以没事。”维克多说着,目光回到他手心里的照片上。这张照片就够多了。她思考片刻。


“好,现在我也得给他个礼物啦!”她宣布,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我可以给他个相册来放我孙辈的照片!”


“哦哦哦哦不要这么干好吗妈妈,”维克多紧张的干笑两声。她撅起嘴闭眼思考了一会,然后嗯了一声露出微笑。


“那就毛衣!和你的手套正好配起来啦!他喜欢吗,维恰?他一定喜欢的,毕竟他做了这么可爱的礼物!”


“妈妈,这个礼物和手套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过一阵子才会给他。”维克多解释。她眨了眨眼,叹气。


“Vityaaa~”她拖长了声音,“我觉得你爱你的男朋友。那你为什么这么不肯定?你爸爸和我是一见钟情,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直到他离开我们都一直在一起。我们从来没怀疑过我们对彼此的爱。”她蹙起眉头。维克多托着下巴。


“妈妈,你和爸爸那是特例。”维克多轻声说。事实上不仅如此,他们的故事是非同寻常的那种。他母亲怀维克多的时候只有十六岁,然后她的父母就阻止她见他父亲,于是他就戏剧性的闯进了她家好把她带走私奔,最后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虽然这过程有点艰难,毕竟他们都太倔,以至于不愿意接受他们最终接受了维克多的到来的父母的帮助。


米拉很爱在晚餐时听他父母的罗曼史,而尤里只是抱怨说他全家都“在爱情方面太狗血了”。


“你对你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有像这样过。”她说,“你带来吃晚饭的对象似乎每次都不同,而你现在甚至都不让我见你现在的男朋友。”她鼓着脸颊沉思,“他一定对你意义不同,你才会这么想把他藏着掖着不给人看~”


“他是特别的。所以我才想慢慢来,妈妈。”维克多解释,拇指摩擦着玻璃杯的边沿。


“我已经好几次鲁莽的把事情搞砸了……我不想伤害他,妈妈。我真的爱他,我想给他最完美的。”维克多诚挚的说。


她思考,然后像平时那样拍了拍维克多的脑袋。一般来说,这都是因为他说了什么傻话。


“爱不是完美的,维恰。你会知道的。”她微笑着说,小步跳着回到厨房去尝试她新的汤的配方。


维克多盯着她远去的背影,静静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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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他不喜欢?”勇利大笑,从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的画家手里接过他刚刚打开的啤酒。


“我妈妈会好好用它的。顺便一提,她喜欢它的百合香味。”维克多说。勇利微笑着凑到杯子边沿嘬了一口,放任自己陷进沙发垫子里。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我的礼物是什么了吗?”勇利问,咧嘴笑了笑。“不是这个玻璃托盘吧?”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再一次把冷水倒到热玻璃盘子里?”维克多问。勇利大笑,拿过维克多的右手仔细看了看他之前在手指和手掌上缠满的绷带。


“现在不再疼了吧?”勇利问。维克多嗯了一声。


“好吧,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我们两个的尖叫声让痛苦很快就飞走了。”维克多微笑说。勇利默默嘲笑他。


维克多从勇利手里抽回手,然后温柔的捧起他的脸。他蹙起眉头叹气,隔着绷带去摸勇利柔软的皮肤感觉就是大不一样。


勇利把维克多的手拉下来,玩着他大拇指上缠着的绷带。“我很好奇你在总是搞出这么多厨房灾难的情况下,到底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他开玩笑道。维克多嘬了口啤酒,无声的表示抗议。他张开手掌让勇利的手指在上面带着安慰性质的温柔抚过,紧接着就被勇利按到一个尚未愈合的创口,疼得倒吸一口气。勇利跳起来缩回手,眼睛紧张的向上回到维克多脸上。


“对、对不起!”他结巴着道歉。维克多摇了摇头。


“没事……所以,你的礼物。”维克多低头看着他脚边等待被开启的包,把啤酒搁在咖啡桌上认真看着勇利,同时也把他的啤酒从勇利手里拿过,放在他自己的旁边。“闭上眼,然后伸出手。”他指示。


勇利闭上眼睛照做了。维克多吞了吞口水,润湿了干燥的嘴唇,抿了口啤酒来给自己增加点自信心,然后打开了包把两只手套放在了膝盖上。他先拿起了右边那只,慢慢的往勇利手上套。它……看起来不算太糟。这看起来像是勇利手上套着个袜子木偶,但是它没有……很可怕?他又给他戴上左边的手套——靠,他没法把大拇指塞进去。他原以为他做成了一样的尺寸的!


“啊,”维克多开口,有点不好意思,“稍微弯一下你的拇指?”


勇利照做,维克多强行把它套上了勇利的手。勇利皱起眉头。


“我能睁开眼了吗?”他问,声音不太确定。


“……当然。”维克多说,然后举起瓶子开始咕咚咕咚的灌啤酒,想着也许他能在勇利睁眼之前把自己灌醉。


勇利慢慢睁开眼,仔细端详他手上套着的毛织物。他动了动手套里的左手,拽了拽袖口好给他的手指多一点能伸直的空间。接着他翻过手,看着维克多织到一半就放弃,还试图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花纹去弥补它的粗糙纹样。


勇利举起手放在脸上,让手套的材质轻轻摩擦他的皮肤。他转头看向维克多,后者正不知所措的捏着空酒瓶,试图想出怎么告诉他这双手套只是个玩笑,他很抱歉,他打算给他买个钻石。


“它们好柔软。”勇利轻声夸赞着,把脸埋进他戴着手套的手心里。“还很温暖。”他补充。


维克多总是觉得他不能再爱勇利更多了。


可他还是做到了。


勇利笑着,满脸惊叹的看着维克多。“我从来没从家长以外的人那里收到过手工礼物。”勇利说着把手放在胸口,就在心脏所在的地方。“我爱它们,维克多,真的。”他露出满足的笑来。


“……即使戴着它们的时候你的左手的姿势就像卡在一个袜子布偶里一样?”维克多问。勇利思索片刻。


“它会被撑开点的。而且我当然会用它们啦。”勇利说,把手放回膝盖上。维克多微笑,长出一口气,他先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吊着这口气。


“这……这太好了。”他叹息。勇利点点头。


“对,这是极好的。”勇利调侃。


“你漂亮的小脑袋瓜里难道就只能塞下我说过或者做过的所有尴尬的事吗?”


“它们实在太不同寻常啦,我忍不住。”勇利说,脸颊为维克多的话有点发红,也可能是因为愉快。维克多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叹气。


“那我得记得在你身边表现得完美,毕竟你一直在看……虽然我没法责备你。”维克多说。勇利用他像是空手道造型一样左手轻轻给了维克多胸口一记手刃。


“闭嘴~”勇利大笑。维克多微笑起来。勇利叹了口气,站起来看着维克多的钟。


“我该回家了,现在挺晚了。”勇利沉思。维克多把手——好吧,他没受伤的那只——攥成了拳头。他讨厌他总是极度渴望勇利待在他身边,同时还担惊受怕着他会不会太快把他箍得太紧。他讨厌勇利对于维克多有一种神秘的魔力,这让他觉得他只因为勇利的一眼就能沉醉。


“或者你可以……呆在外面然后我们做点什么?”维克多问。勇利抬了抬眉毛。


“你有什么想法吗?”勇利问。维克多搓了搓后颈。


“……我有啤酒……我们可以玩个游戏?”他提议。勇利唔了声,目光盯着天花板像是在考虑。维克多决定继续说下去。“我们可以玩‘我从来没做过’?或者台词对战,或者别的什么?”他说。勇利左右晃着脑袋。


“……好吧……台词对战……稍微喝点酒。”勇利说着坐回了沙发上,眼里闪着必胜的光。“我会让你见识一下的,披集可是电影专业的,我们可是把好多电影重复看过很多遍。所以,如果你想反悔的话——”


维克多发出半声“啐”。“让我看看你到底多擅长台词对战。错一句就喝?”


勇利伸出他那只“空手道”的手,和维克多握了握。


“来。”


———————————————————


“两个飞行员都?”


“你能驾驶这架飞机并让它着陆吗?”


“你肯定不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而且别喊我雪莉!”*


“维克多,你不该说这句的——”


“啊!漏了一句~”维克多咕哝。他为他的错误拿起瓶子喝了一口,而勇利也喝了。他双颊绯红,眼睛里蒙着水雾,微醺但还没醉倒。维克多也差不多,毕竟他衬衫和裤子都还穿在身上,所以他没醉成什么样。至少现在还没。


虽然他已经处于他“一喝醉就黏糊糊”的状态,把勇利拉过来紧紧贴在自己身边,让两个人都蜷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电视上放着的电影。在沙发旁边,马卡钦正对付着一根骨头当做它的电影零食。


勇利打了个酒嗝。“呃……好吧我是在空战中开过单引擎飞机,可这个飞机有四个引擎。这是种全然不同的飞行体验……完全是!”他复述着。


维克多偏过脑袋,隔着镜片看进勇利眼睛里。


“这是种全然不同的飞行体验……你该再说一遍的。”维克多说,刮了刮勇利的鼻子。


“嗯——哼。”勇利说,但是还是举起瓶子嘬了一口。他舔了舔唇,咯咯笑起来,半掩着嘴把额头搁在维克多颈窝里。“那下句呢?”他的声音含糊着。


维克多开始捻着勇利的头发玩,绷带缠满的食指和中指捏起一缕。“Hmm?”


“下一句……喝。”勇利下令。于是他们又喝了,目的除了喝酒以外也没有别的。勇利伸出了腿,维克多则开始把他的鼻尖埋进勇利头发里,深深吸进他的味道,再贴着他呼出热气。


“呃……他们自己买的票,他们该知道自己会陷入什么处境。要我说,‘让他们撞吧!’”维克多大声念出来,高高举起瓶子喝了个底朝天。勇利笑得栽进了维克多脖子里。


“我们还没到这儿呢。”他纠正,一只手紧贴着啤酒瓶子,另一只手纠缠进了维克多的衬衫。维克多大笑,重新把鼻子埋进勇利头发里磨蹭。


“管它呢~反正我赢了。”


“你没有。”勇利反驳,伸手指着咖啡桌上倒着站着一片狼藉的啤酒瓶子,旁边安然放着他的毛线手套。“看……这边一半都是你的。”他说。维克多不满的啧了声。


“哦不不不,我美丽的缪斯。那是你的一半才对。”他说。勇利“哈”了一声。


“我们该玩别的游戏的。”他嘟囔着揉揉眼睛,偏头看了眼时钟,艰难的试图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辨认出时间。“哈啊,太晚—晚了。”勇利小声抱怨着,一头窝进维克多胸口,维克多能隔着衬衫布料感受到他醉醺醺的潮热呼吸。维克多没数勇利到底喝了几瓶,也许只比他承诺的“一点点而已”多个一两瓶吧。


“那我们该玩什么?”维克多问。勇利耸肩。嗯,最好是那种勇利能像个布娃娃一样跌进维克多怀里的游戏。


“我不知道……我能赢的那种游戏。”勇利厚颜无耻的脱口而出。


维克多觉得他也许是醉了,才会觉得勇利这种“输不起”的脾气招人喜欢。也可能仅仅因为他是勇利。二者都有吧。


勇利稍稍和维克多分开了点,张开手掌搭在脑后。


“我要打电话给披集。”他说着,试图站起来。有好几秒他的膝盖都磕磕碰碰使不上劲,令人想起刚出生没多久正学着走路的小羊羔。他跌回沙发上,就跟他起身前一样懒洋洋的蜷回维克多的怀里。


于是勇利自己回答了维克多没问出口的问题。“算啦,我等电影结束再打给他。”


游戏很快就被远远抛在脑后了,电影也没能在维克多的注意力里占得一席之地。他忙碌于勇利的头发和衬衫,放任自己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勇利的呼吸变得深而缓,眼睛里颤动着薄雾。他们又喝了不少酒,让瓶子堆又高了点,也足够让他们俩都散发出酒精味道。


“二十个问题。”勇利忽然说,根本没等维克多回答他。“你有过多少个前任?”他问。


维克多垂下头,被勇利忽如其来的好奇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后者正看着他,等待答案。维克多皱了皱鼻子,又喝了口酒。


“不少。”他答。他知道有个确切的数字,但他从不爱去想这种事。勇利看上去对答案不太满意,但他只是打了个酒嗝,没反对。维克多开始在勇利背上摸索着划8字。


“你吻过多少人?”维克多问?


“不少。”勇利回答,口气跟维克多一模一样。


维克多等着。


“……三个。”他最后答到,声音低低的,有点不好意思。


“谁?”


“这次改我问。”勇利说,两肘把自己撑起一点。他的眼镜从鼻尖上滑下来,维克多帮忙把它们扶正了。勇利嘟囔了声谢谢,努力思考下一个问题。


“你的初吻是谁?”勇利最后想起来了,撑着身子慢慢张开腿跨坐在维克多大腿上。


“一个其实我没必要吻他的家伙。”维克多说,因为十六岁的自己低声发笑。“他有个女朋友,我当时因为某种愚蠢的原因觉得我很酷,不该和他一块在那个姑娘屁股后头转悠……哦我真是个小混蛋。”维克多叹气,抬眼看着勇利。


他能闻到勇利舌尖散发出来的酒精,混着点他之前咀嚼过又很快吐掉的口香糖留下的味道。他们的脸离得太近了,但维克多无视了他脑袋里要他把勇利推开的理智。这样挺好。


“你吻过哪三个人?”维克多问。勇利咯咯笑起来,笑声惹得维克多皮肤发疼。


“初吻是……中学。优子邀请我去一个排队,我们玩转瓶子。那不算个真正的吻,我觉得我只是往那个挑出来的女孩嘴巴上撞了一下。完全闭着嘴,还只持续了一秒。”勇利讲着。


维克多的手已经探进了勇利的衬衫,轻轻的上下沿着他的脊椎抚摸。这样挺好的。维克多又跟自己说了一遍。


“然后……是高中的时候,是个男生。他还行,但是我们两个都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所以我说不上我享受这个吻。他口水有点多。”勇利坦白。维克多捏了捏他的大腿后侧,他颤抖着发出声呜咽。


勇利的手贴上了维克多的脸,温柔而羞怯。他的眼眸幽深,再没那种漂亮的光芒。维克多能看到那里面映出了他自己的眼睛,一样幽深,一样渴求。但这挺好。


“然后……第三次是我在我的第一次大学派对上亲的一个女孩。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她尝起来像蜜桃唇膏。”勇利小声哼鸣。他把额头贴在维克多额头上,抱歉的笑笑。勇利在他怀里太温暖了,还太柔软,整个人都放松的贴着他。这不太好,维克多得赶快停下,他不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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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书不知道为什么内容前后错乱改都改不过来对不起orz但是这一段顺序是对的所以凑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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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做,那我就想。勇利的眼睛对维克多说。


如果你想让我做,我会做的。勇利的嘴唇想这么说。


我能做的,我会尽力的,所以别走。勇利抓着他衬衣的手争辩。


……哦天呐,他在做什么?


维克多让自己离开了勇利,让两个人之间留出点空间。勇利坐起来,试着平稳呼吸。“对不起。”勇利道歉。维克多闭上眼,把脸埋在手心里。


“你不需要为任何事道歉。”维克多说,声音轻而平稳,站了起来。


“我能——”勇利开口。维克多摇头。


“不……勇利,对不起,我需要一点时——”


“为什么?有什么问题?”勇利问。天啊,他听起来很受伤。他听起来那样困惑,维克多根本不敢看他。他在失去控制的时候究竟想对他做什么?他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因为他的自私?因为他想看看他在嚼不烂之前能得到多少?


也许只是因为酒精让他知道勇利对他来说太好了。他迟早会把一切搞砸,所以他最好利用一下现在。维克多一直都这么擅长活在当下,当你享受于短暂的欢愉时,现实不会给你思考后果的时间。


但是气氛重重压在他背上,像一吨砖石。他散发着酒臭和汗臭,仍然开着的电视发出巨大的声音。客厅里又冷又暗,这一切都不像维克多曾预想过的他们的初吻的模样。和他深爱着的人的第一次接吻应当能让他的脚趾蜷起,意识漂浮在高空不愿降落。


而这个吻廉价又肮脏,就像他骗来的。


当他感觉到勇利的手触碰到他的时,他跳开了。他不会这么做,他不能这么做。


“打电话给披集让他来接你。”维克多说,开始走向卧室,试着给他们俩之间多留点空间。马卡钦之前就去了厨房,大概是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现在开始低声鸣叫。


“……可我还是不明白。”勇利说,他的声音被打嗝、抽噎和泣声糊成一团,维克多觉得他听不下去了。罪恶愤怒还有绝望席卷了他的身体,命令他不要回头看勇利的眼睛,因为他不觉得自己能承受那样的目光。


勇利又打了个嗝。“我不明白。”他更大声的重复。“你说过我很美,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他问,试着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但维克多听出了里面的受伤和低落,就跟它泄露出来的沮丧一样多。


“你是很美,”维克多说,“你太美了,勇利,我很抱歉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


这是第一次,维克多是落荒而逃的那个。


他回到卧室,关上门,顺着门板滑下。


几秒后,他听见勇利试着压抑自己的哭声,但失败了。维克多深深掩住了脸。


这只持续了几分钟,但感觉就像一个小时。勇利静静的抽噎着,吸着鼻子,他的声音令人惊讶的的在维克多黑暗的小公寓里回荡着,充满维克多的耳朵。勇利开始和某人说话,声音颤抖得不像样,濒临崩溃。维克多听见他的前门打开,很快又关上了。


他没有动,直到他听见马卡钦开始挠他的门。他打开了它,马卡钦从他身边冲出去,跑向前门。它积极的晃着尾巴,重重喘着气。维克多摇摇头,“不”,他刚才跨越了那条他从不觉得自己会跨过的界限,他逼得勇利太紧了,太快了。他得给他空间。


他觉得他不该惊讶。他以前也干过这种事,所以这不该这么疼。他能很轻易的从心痛中恢复。有时候这比陷入爱河时更能让他画出好画。他给自己找着借口。


但是维克多依然喘不过气来。他嘴里勇利的味道还没散去,气味还萦绕在他的鼻尖和沙发上。勇利的一只鞋还在这儿,在咖啡桌下面和维克多的混在一起。但两只手套已经不见了。


他告诉自己躺下就好,明天早上他会清理这一片混乱。维克多恳求马卡钦别再抓前门,然后甩下衣服蜷缩回床上。马卡钦直到半个小时后才回到他床上,眼里很失望。


维克多闭上眼睛,试着忘记一切,忘记勇利的脸,忘记他的哭声,好让他别再不断听到他哭了。


他一点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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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台词均来自于电影《airplane》
此处原台词为:


“Surely you can’t be serious.”


“I am serious, and don’t call me Shirley!”


“不要叫我雪莉”因为是Surely和Shirley的音似


“well I’ve flew single-engine fighters in the Air Force, but this plane has four engines. It’s an entirely different kind of flying. . .all together!”


这一句要再重复一遍是因为all together同时也是演唱会上歌手让观众一起来时说的话,所以男主说完之后另外两个人齐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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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打完了x明天我会再改一下并且安利一下这部电影……明天不能再玩十个小时手机了这对我的眼睛和作业都很不友好……
我为什么要一本正经的在下面讲解搞笑电影的梗?感觉有点破坏气氛……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四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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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地球之歌: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微博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第四章


(4)



第二天,勇利和切雷斯蒂诺在参加完大奖赛表演滑后,回到了酒店里准备晚宴。直到换好西装,勇利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等到他和切雷斯蒂诺即将走到宴会厅的门口时,才突然想起来自己遗忘的是什么。他将脸埋在了手心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的教练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转身问他出了什么事,但勇利却无法告诉他真正的答案。


勇利在上一段人生中参加过很多次赛后晚宴,起初是作为选手参加,后来就是陪着他执教的学生,其中也包括他的外甥女。那时他在晚宴上总是平静自如,举止得体,充满自信。


但是勇利突然想起来这是他的第一次大奖赛晚宴,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来的原因。他在这个大奖赛晚宴上喝多了香槟,最终烂醉如泥做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不仅留下了难以抹灭的照片,最后还彻底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直到他和维克托订婚的那一天这件事才彻底被揭晓。多么令人惊讶。


他小心的掩饰了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打消了切雷斯蒂诺的疑问,和自己的教练一起走进了宴会厅。他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熟悉的面孔。克里斯好像还没有来——这位瑞士选手总是会在这样的晚宴迟到——不过勇利看到了克里斯皮诺双胞胎兄妹,还有米拉·芭比切娃,以及正在和一群粉丝快乐的互动着的JJ·勒鲁瓦。


他瞥到了淡金发色的尤里·普利赛提。对方此时正躲在一个自助餐桌后,一脸阴沉的在一碟冷盘中挑挑拣拣。他的教练正站在一旁说着什么,但是年轻的花滑选手看上去左耳进右耳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如果尤里和雅科夫都来了,那么……


勇利和切雷斯蒂诺走到一个放着各式酒水的餐桌旁。他这时才看到维克托懒洋洋微笑着站在一群赞助商中,手里拿着一杯香槟,被叫到名字时才偶尔开口应答两句。


他看上去……无聊极了,而且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他对话题恰到好处的表示出兴趣,恰到好处的露出微笑,仅仅只是为了礼节而已。此时他正带着迷人的微笑回答了他人提出的探询,巧妙幽默的应答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尽管他们此时并不算熟悉彼此,但勇利还是能看出来他的笑意并没有抵达眼底。勇利曾经了解过他,这已经足够他肯定维克托此时此刻并不怎么愉快。


勇利皱了皱眉。在过去的人生中,每当他的丈夫提起他们的第一次大奖赛晚宴时,脸上总是洋溢着说不出来的快乐。


因为勇利对当天晚上毫无印象,维克托后来将晚宴上的事全都绘声绘色的告诉了他,这让他着实脸红耳热了一番。他想起当时维克托复述他所有醉酒行径时脸上调侃的微笑:斗舞,脱衣,突然对传奇花滑选手展开诱惑,并且最终成功让维克托飞去了长谷津——所有的一切。


维克托从未忘记过那一天,从未忘记过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


他想起了自己丈夫的笑容,以及眼中越发柔软的深情,“那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个夜晚。那晚过后……我就知道我必须再见你一面。”


那个晚上本该就是今晚。尽管勇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但看着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此时黯淡得仿佛凋谢的花朵一般,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维克托微微转了个身,注意到了勇利的视线。他看上去有些吃惊,但很快脸上平淡的表情就消失了,露出了一个愉快的微笑。他朝勇利挥了挥手,勇利也从房间这头挥手回应。


勇利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酒水餐桌,以及上面整齐摆放的一排在灯光下冒泡的香槟。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重现曾经的那个夜晚,但是……


至少他可以试一试。为了维克托。


如果这意味着维克托能够重新拥有这段美好的回忆,如果这意味着他今晚可以玩的开心,并且能够将这段记忆永远珍视,那么……


勇利需要付出的那一点点尴尬——好吧,也许是非常多的尴尬——完全不值一提。


噢,老天,他真的要这么做了,是不是?


勇利朝维克托看去。维克托此时已经从刚才那群人中抽身离开,灵活的绕过其他人,正朝勇利走来。他的步伐稳健,脸上的表情期待而又急切。


勇利看到了维克托满怀希望的眼神。他对自己点了点头。是的,他真的要这么做。


……但是他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烂醉如泥到意识不清,并且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祈求着喝醉的自己至少保留一点自控能力,尽管这看上去有些不太现实。


勇利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然后他拿起了第二杯,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切雷斯蒂诺困惑的盯着他。“呃,勇利,你在做什么?”


 “借酒壮胆。”他简短的解释道,然后拿起第三杯灌了下去。他感觉到酒精开始在胃里灼烧。


 “为了……什么?”


勇利回头指了指。切雷斯蒂诺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发现了正一边手忙脚乱躲避那些想要和他说话的人,一边努力想要朝这边走来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维克托此时正焦虑的朝勇利看去,就像是担心他随时会消失一样。


 “噢,”切雷斯蒂诺说。“你和他……没问题吗?”


勇利点了点头,拿起一杯香槟朝维克托被围困的方向走去。他回头对他的教练说,“没问题!不用担心我,教练。”


 “好吧?”切雷斯蒂诺听上去有些迷惑,但还是回答道,“那祝你今晚一醉方休!”


勇利正喝着的香槟差点喷出来——这和他今晚的打算其实相当接近了。


他朝维克托走去。维克托此时仍然在试图摆脱那些过于热切的支持者,当他看到勇利走过来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维克托!”勇利语气明快的说道,右臂环住了维克托的左手。“我找了你好久了!”


维克托的脸有些热了起来,他看了看两人挽着的手臂,快速朝正和他说话的人露出了一个微笑,“啊,我得离开了!很高兴和你聊天!”


说话的人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们。“什——”


他们飞快的离开了,手臂依然挽在一起。维克托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偷笑的说,“感谢你的拯救,勇利!”


勇利微笑着回答道,“不用谢。你看上去都快打哈欠了。”


他们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了下来。维克托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自己看上去十分完美的领带。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很感谢这些一直支持我的人,只是……每年都是如此,简直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


 “嗯。我能想象。”勇利皱着眉头说。


 “这样的情况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维克托有些平淡的说,然后朝勇利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我很高兴你今年拿到了冠军,勇利。你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有趣了。”


勇利能看出来维克托的话语中仍然有所保留,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说,“我很高兴你今年能比往年开心,维克托。”


维克托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感谢让勇利有些吃惊。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维克托现在还处在那个阶段——那个所有人生都被花样滑冰和比赛填满,除了寥寥几个朋友外再没有他人陪伴的阶段。


就算是在事业的低谷期,勇利也还有支持他的家人和朋友,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但是维克托……


此时的维克托仍然是孤独一人。


 “我认识不少花滑选手,在俄罗斯也有关系很熟的人,”他记得有一天晚上,他的丈夫曾经对他说过,“但是我没有办法和他们交心。”


维克托的头枕在了勇利的大腿上,眼神明亮的任由勇利的手指轻轻穿过自己的头发。


 “那时候尤里奥还只是个孩子——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给他增加负担。还有雅科夫,虽然我和他认识了很多年,但是……有些事还是没有办法对他说。”


他执起了勇利的手,在指节上落下了一个吻。


 “你让我焕然一新。我很高兴遇见了你,勇利。”


此时此刻,勇利看着这个他爱的人眼中的孤独,心中一股保护欲油然而生。


曾几何时,他让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经历了人生中最棒的一个大奖赛晚宴。就像是孤独黯淡的人生中突然亮起的星火一样,维克托将这段记忆一直珍藏,从未忘记。


一想到这一点,一股强而有力的决心在他心中成型。


勇利可以再做一次。他想让维克托今晚能够开开心心的,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勇利突然说道,“嘿,你想和我跳支舞吗?”


维克托的蓝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


 “这里?现在?”他有些屏息的说。“但是几乎连音乐都没有……”


勇利抬起了眉毛,将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放在了桌上。他又拿起了一杯,朝维克托做了个手势。


他有些挑衅的笑了,“那些东西重要吗?”


维克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了明亮的笑容。他急切的将勇利拉进了舞池里,所有人都困惑的看着他们。


维克托转头看着勇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他看上去开心极了。


而这对于勇利来说就足够了。他喝掉了手中的香槟,胸口中愉快的火花亮了起来。


… 


几个小时之后,勇利伴随着多年来最惨烈的一次宿醉,在昏暗的清晨醒了过来。他呻吟了一声,揉了揉仿佛遭到重击的太阳穴。房间的另一边,切雷斯蒂诺正在打鼾。


噢,很好。他们安然无恙的回到酒店了。尽管勇利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记得他的教练在晚宴中途就醉的不省人事——但是他还是很高兴他们俩都没出什么岔子。


他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但是一阵强烈的晕眩让他又倒了回去。


好吧。看来他只能躺着了。


勇利在床上寻找了一会儿眼镜,结果摸到了他的手机。他拿到眼前打开,突然亮起的光线让他瑟缩了一下。


勇利……事实上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有一些印象。有一些而已。他一边回忆着,一边忍受着更加剧烈的头痛。他想起了自己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和大笑的维克托一起跳舞,后来克里斯也开心的加入了他们……好像尤里奥也……?


勇利有些好奇的打开相册,想看看醉酒的自己是否有拍什么照片。很快,在相册的最底部,他发现了一组新的照片。


哦,老天。他看到的东西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绑起来。


勇利看着最新的那几张……好吧,看上去他和克里斯最终还是跳了脱衣舞。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看来不管多少岁,醉酒的他和清醒的他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思维回路。


勇利对于脱衣舞的过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坦白说,看着画面中开心的自己,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感到松了口气,还是该感到遗憾。


无论如何,等天亮了他会把照片发给克里斯。他的朋友应该会很喜欢的。


勇利停顿了一会儿,有些好奇究竟是谁拿了他的手机拍的这些照片,不过他没有深究,而是继续翻看其余的照片。


下一张照片是半露着笑容、一脸兴奋的维克托的自拍,背景是半裸着的勇利和克里斯以及喧闹的人群。好吧,之前的问题有了答案——这让勇利的脸不由得热了起来。


他往后看去,发现了几张尤里和自己斗舞的照片,这让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对于这一部分他没有太多印象,但还是很高兴,毕竟两人虽然在这个时间线还没有实打实的说过话,但曾经发生的依然还是发生了。


虽然尤里奥在照片里和平时一样脾气暴躁,但勇利还是希望他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他看到了在后面热情的为他们加油的维克托。再往后,他看到了一张克里斯眨眼的自拍,勇利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手机扔给他了——


——应该是在他和维克托跳舞的时候。勇利心跳加速的翻看着接下来的几组照片,全都是他们两人笑着跳舞的画面。


他记得这一部分——并且令人惊讶的清晰。他回想着两人不顾他人眼光交缠舞动、眼中只有彼此的画面,心跳动如雷鸣。勇利记得维克托嘴角的微笑,记得两人靠近时他快乐的笑声,记得他后仰时在手臂间的重量……


勇利还清晰的记得维克托抬头看着自己时眼中闪闪发光、奇迹一般的火花。维克托的头发向后美丽的散乱着,红润的脸上写满了惊奇。


勇利盯着这些照片,几乎无法呼吸。在上一次人生中他为什么会忘记这么美好重要的回忆?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支舞。


勇利昨天刚刚为他的丈夫表演了最后一支舞,而如今,他重新经历了他们的第一支舞——这段回忆将被他永远的保留在心中,就像他的维克托曾经做过的一样。


他希望现在的维克托也会保留这段回忆。他希望他能够再度拥有那些明亮的火花,能够重新快乐起来。


毕竟这仍然是维克托。勇利能够从他的微笑,他的眼神中看出来。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有没有他们曾经共同的记忆,勇利都希望他能够幸福快乐。


他眨了眨眼,忍住泪意,突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想法。他打开了联系人列表,翻到了最底部,然后冻结在了原地。


在字母V那一栏,有一个新联系人:维克托<3


不知道何时,维克托将手机号保存进了勇利的手机里。勇利不由得安静的、抽泣的笑了。


在Instagram上互相关注还不够,哈?


他很高兴。再次看到手机上出现维克托的名字,让他缺失的心脏被填补了起来。


勇利没有多想的按了一下,一个新的短信页面出现在了手机上。勇利将那张维克托后仰在他手臂上,两人无忧无虑笑着的照片添加了上去。


然后他开始打字,“谢谢你带来这么棒的夜晚。我很开心!”


勇利犹豫了片刻,加了一个“<3”在短信最后。


他按下了发送。然而让他惊讶的是,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


维克托发了另一张照片过来。勇利记得他拍下这张照片时的情景——那时候自己刚刚喝完香槟,有些微醺。


照片中的维克托看着镜头,脸上带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微笑。而勇利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了,脸颊上满是红晕,正头靠在维克托的肩膀上,睫毛半掩的看向镜头,有些羞涩的微笑着。


图片下是维克托的回复:“我也是!!!有机会的话我们应该再来一次:))))


接着他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3<3<3” 


看到这里,勇利闭上眼,有些战栗的吐出了一口气。他的手指有些颤抖的抵在屏幕上。


他将手机紧紧的按在胸口上,和跳动的心脏紧密相贴,然后安静的任由自己沉浸在了某些新的期待之中。


 


第四章 完




译者的话:更完!感觉跑完了一场好长的马拉松!


大家都放假了吗~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四章【2】)

遥远地球之歌: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微博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第四章


(2)




… 


一阵轻柔的钢琴声在会场里响起。维克托独自站在场边——雅科夫已经回休息室陪护年轻的尤拉奇卡去了——他看着眼前的胜生勇利抬起双臂,微微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渴望和向往,就像是在向上苍许愿一般。


他十分感兴趣的凝视着这个神秘的对手,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愿望,会让这位胜生选手在自由滑节目开场时露出这样渴求的神情。


在昨天令人惊艳的短节目后,维克托已经深深为他着迷了。胜生很明显有着非常精湛的技巧,维克托很好奇为何直到这一次的大奖赛决赛他才真正大放光彩。


以及他在维克托自由滑节目结束后,两人目光短暂交错时的那个眼神……


尽管维克托想要更深一步的探寻下去,但他的所有心绪很快就被胜生的表演占满了。胜生的第一个跳跃转瞬即至:他在冰场上滑行了一段距离,然后从冰面上跳起,跃向了空中。


解说员说道,“后外点冰四周跳(4T)——”


胜生落冰后没有丝毫喘息,又一次跃了起来。


 “——以及后外点冰两周跳(2T)!”


他完美的着冰了。看台上响起了热烈的喝彩声。


 “第一个组合跳跃稳稳的着冰了!在这个节目上,胜生勇利将表演两种不同的,总共三个四周跳。”


胜生开始跳接蹲踞旋转,动作平稳而又精确。然而维克托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本以为以胜生现在的水平,会在这个节目中看到四个四周跳的。


不过现在还为时尚早。也许他仍然藏了一手也说不定。


维克托在看过他之前的表演后,就一直有种隐约的期待。他倾身靠在了场边,想要看得更清晰一些。


胜生再次跳跃起来,在空中留下了金色的残影。


 “后内结环四周跳(4S)!”


他依然稳稳的落了地,然后在翩翩起舞的钢琴声和小提琴声中,流畅的转成了燕式旋转。观众们欢呼着做出了回应。


维克托独自点了点头,他一边紧紧盯着场上的那个人,一边用手指沉思的轻点着自己的嘴唇。预定的三个四周跳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两个,而表演才刚刚开始。


克里斯托弗·贾科梅蒂走到他身边,低声吹了个口哨。


 “他很棒,不是吗?”克里斯咧嘴笑着评价道。“与上一次比赛时相比,勇利的进步简直神速。”


克里斯很明显和胜生的关系不错。维克托打算之后好好问问他这一点。


然而表面上看,维克托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全神贯注的看着场内的表演。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胜生的双腿交叉,再一次的跃到了空中。维克托抽了一口气,为这个跳跃的高度和完成度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他用后内结环四周跳(4Lo)取代了原本的三周跳!”当胜生完美着冰后,另一个解说员大喊道。观众席上的欢呼声越发高亢了起来。“”


 “又一个,”克里斯低声说。“勇利,你是来真的,是吗?”


他看上去确实是认真的,维克托想。昨天胜生毫无预兆的用他的后内结环四周跳(4Lo)震惊了所有人,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直接在今天节目刚开始的时候就加大了赌注。


三个四周跳全部放在了节目前半段。维克托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但是他刚刚额外加了一个后内结环四周跳,这意味着还剩一个预计的四周跳没有跳。


他现在一定开始感到疲惫了。然而他还有整整一个后半的时间需要表演。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一定有什么被你藏了起来……


接续步开始,音乐放缓了下来,渐重的音节响彻了会场。胜生滑过整个冰场,他伸开了双臂,就像是在迎向温暖的春风一样。他脸上的某种表情猛地抓住了维克托的心,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花火一般。


胜生行云流水一般的在冰上舞蹈着,脸上露出了非常温柔的笑意。他的头偏向一侧,脖颈展露出了极其优美的线条,然后眼中微微闪着光的往天花板之上看去。他的表情中有着某种非常温柔喜悦的东西,让维克托难以自拔的被吸引住了。


 “他在那里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一样。”克里斯安静的自言自语道。然而维克托听到了,无法克制的越发感到好奇起来。


你之前并不是这样的吗,胜生勇利?是什么改变了你,让你在冰上如此的美丽?


维克托并不会主动和他的对手有太过紧密的联系——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除了少数的例外,像是他的朋友克里斯托夫,以及年轻、脾气暴躁的尤拉奇卡,然而……


维克托总会和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也并不常建立需要持久维系的关系。如果不特意提醒,他总容易忘记自己的承诺,面对生面孔也不太能对得上名字。他不会阻止别人从自己的生命中走开,因为他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自己的花滑事业。


但是对于这个正在冰上起舞的男人……


他有着不一样的期待。


 “接下来进入节目后半段——阿克塞尔三周跳(3A)!”


胜生跳了起来——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冰上,没有丝毫的迟疑。他表现的令人惊叹的放松,行云流水般的进入了下一个动作,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和温柔的脆弱感将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的吸在了他的身上。


维克托也紧紧的盯着他,完全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而这时,胜生再次跳跃了起来。


 “后内点冰三周跳(3F)!


胜生轻盈的落在了冰上,他的双臂哀求般的伸出,就好像在祈求维克托继续看着他一样。而此时的维克托确实渴望的无法移开视线。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了。小提琴的声音逐渐走高,钢琴的声音与之相和。


 “接下来是组合跳跃!”


维克托屏息的看着胜生连续三次起跳——阿克塞尔三周跳(3A),后外结环跳(1Lo),以及一个后内结环三周跳(3S)。


简直完美。他的眼睛快速跟随着胜生,而对方转瞬间就做好了另一个组合跳跃的准备。


胜生跳了起来。


 “勾手三周跳(3Lz)——”


他轻点在冰上,然后又一次跳了起来。


 “接一个后外点冰三周跳(3T)!他毫不费力的完成了所有的组合跳跃,简直难以置信!”


维克托震惊的张大嘴巴,观众们的山呼海啸回荡在他的耳边。


 “他难道不累吗?”克里斯睁大眼睛惊叫道。“这已经到了节目的尾声,他却看上去连气都没有喘一下!”


克里斯是对的:胜生看上去确实没有丝毫疲惫的样子。


他快速滑出了一段接续步,伴随着逐渐增强的音乐节奏,他的动作依然干脆利落,手臂和双腿仍然没有丝毫的颤抖……


此时的他脸上无比的宁静。就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般——安全,无忧无虑,以及……


快乐。


维克托从未见过这样的表情,如此的纯净,真诚以及美丽,让他的心脏被牢牢地揪住了。他的双手在颤抖,他不得不紧握成拳,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突然理解了——理解了胜生倾注到每一个步伐,每一个旋转,每一个跳跃中的情绪。


维克托从每一个动作和姿态中都看到了这一点,他的灵魂都为之兴奋和震颤。


解说员说道,“胜生选手将以后外点冰四周跳(4T)作为最后一个跳跃动作,他来了……!”


这就是最后一个四周跳了。然而当维克托发现胜生是从左脚内角起跳时,顿时屏住了呼吸。


他对这个准备动作太熟悉了——毕竟这正是维克托自己的标志动作。


但是将这个跳跃放在体力消耗殆尽的节目最后,他从未敢尝试过。


维克托睁大了眼睛,震惊而又敬畏的吸了一口气。胜生跳跃在空中,头顶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这是后内点冰四周跳(4F)!”


… 


他们在自己的婚礼上跳了这首曲子,并且当时还临时改编成了节奏更加缓慢的双人舞曲。维克托瞒着他悄悄将这首歌放进了婚礼的播放列表中,在勇利听到熟悉的前奏一脸惊讶时大笑了出来。


维克托牵起了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尽管他们在平地起舞,但勇利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的轻盈过——就像是天空中飘过的白云,照耀在温暖的阳光之下。他的心被填的满满的,充满了幸福和喜悦。维克托温柔的将他环在手臂之中,就好像是在抱着整个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勇利感觉到了无比的珍视和爱意——就好像他是纯净而温暖的光芒造就的一样。


他现在能够感觉到那种光芒正在释放出来,从脚底的冰面上逐渐蔓延。


勇利睁开了眼睛,婚礼的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奖赛决赛的比赛冰场,以及脚下飞快掠过的冰面。


他稳住了身体,然后——


勇利干净利落的完成了后内点冰四周跳(4F)的着冰,动作既坚定又牢固。看台上喧闹的喝彩声此时在他耳中仿佛不存在一般。


勇利紧接着开始了组合旋转。他想象着维克托牵着他的手,他的丈夫引领着他开始了舞蹈中最后一个旋转。钢琴声逐渐放缓,已经接近尾声了。


他像是失去了身体的所有感官一样——只剩下心脏的跳动声,和自己的呼吸声。


再来一支舞,他想说,但是他知道已经结束了。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共舞了。


勇利眼中含着泪水,让维克托引领着他完成了最后的旋转。他缓慢的抬起了双臂——一只置于胸前,另一只向远方伸了出去。


视线从他伸出去的那只手穿过,他没有看到摄像机,而是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和他一起站在冰上,紧紧的将他伸出的手握在了手心中。


这是他的维克托,正如他最后一次见到他一样:身穿着温暖的冬季衣装,尽管面容犹有岁月的痕迹,但仍然像星辰一般耀眼明亮,手指上戴着和他成对的那只充满爱意的戒指。


维克托倾身亲吻了勇利伸出的那只手背,他的指节间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微笑的弧度。


泪水滑落了下来。他的视线一片模糊。


勇利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


维克托站直身体,向后退了一步,他再一次亲吻了勇利的手,然后轻轻地放开了。


他的丈夫温和而又留恋的微笑着。熟悉的,闪闪发光的眼睛里满是爱意。


 “难道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On My Love的最后一个音符在勇利耳边响起,音乐结束了。他闭上眼睛,然而当他再次睁开时,维克托消失了。


观众们都在为他欢呼喝彩。大量的花束和礼物从看台上抛下,几乎遮挡住了勇利的视线。他停下了最后的结束动作,微笑着朝看台挥了挥手,向所有的赞美声弯腰致意。然而眼泪还是从他的眼中逐渐滑落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走下了冰场。切雷斯蒂诺在冰场出口张开了双臂,勇利哽咽的抱住了他。


… 


很快,他们来到了等分区。他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腿,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双手紧握在了一起。


 “你真的太棒了,勇利。”切雷斯蒂诺在勇利身边低声说,一只手安抚的抱住了他的肩膀。“金牌一定会是你的。”


勇利点了点头,但什么都没有说。


身前沉重的电视摄影机转向了他们,切雷斯蒂诺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


来了。勇利吸了一口气,听到扩音器中传出了广播员的声音。


 222.07分!他的总分是338.91!胜生勇利排在了第一位!”


看台上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和惊叹声。勇利双唇微分的吸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发现切雷斯蒂诺一把抱住了他,激动的喊叫声几乎要被观众们的喧嚣给盖了过去。


 “你做到了,勇利!你做到了!


 “首次进入大奖赛决赛的胜生勇利,以超过第二名整整三分的成绩夺得了冠军!令人震惊的爆冷,连续四届大奖赛冠军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跌落神坛!”


勇利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转头看向了大屏幕上的最终得分。


第一位上写着胜生勇利,而紧随其后的第二位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名字。


大屏幕从最终得分转换成了摄影机的视角。画面上出现了疯狂的观众,面露震惊的其他参赛者和他们的教练,最终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本人——仍然穿着他王子一般的表演服,看上去和其他人一样不可置信。


勇利弯下身,将脸庞埋在了手心里。他的眼泪重新涌了出来。切雷斯蒂诺拍了拍他的后背带他站起来,离开等分区走向了欢呼的观众席。无数的快门声响了起来。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盯着头顶如同太阳一般的灯光。泪水从眼角一直滑落到了脸颊上。


勇利完成了他的承诺。


再见,他内心的声音盖过了喧闹的人声,如同黑暗中的低语一般无人知晓。


再见,维恰。我的维滕卡(Vitenka*。我爱你。


勇利深呼吸着,闭上了眼睛——然后放开了手。


… 




TBC




译者的话:第四章未完


感觉是个废人了……




1.维滕卡(Vitenka):俄语中Victor更进一步的昵称,就像尤拉奇卡之于尤里一样。

16年最后一天,还是选择把这段时间沉迷的YOI发一下作为记录!😘